这村子四周都是山,虞青凌躺在床上听着夏虫的鸣叫,以为明天也会是无数个普通早上中的一个。
但没想到,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早上,虞青凌被安阳的惊呼声吓醒。她急忙穿好衣服冲下楼,只见安阳正被好几个人往外拖。
大哥在一边拼命的拉着安阳的手想把她拽回来,可他身体太虚弱,一个成年男人却拉不过另外一个年轻女人。
她想起自己看到的死相,心下害怕这些人是想拉安阳去祭祀。急忙冲过去,一手一个推开拉着安阳的人。
这些村妇村汉平日都在地里干力气活,轻飘飘的就被一个苗条的姑娘给推开了都觉得吃惊。
“你是谁?也敢来管我们的闲事!”
说完,好像也想起来前几天村里来了个女孩,态度又嚣张起来:“外人不要插手我们的事!”
“要不要插手是我说了算,不是你们说了算!”虞青凌坚决不让开,谁知道人群后出来几个男人。
村里的人多少家都一夜之间哑巴了?只有她无事,这说明什么?
“你们不也没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男人一愣,继续狡辩道:“你懂什么?她一早就把她男人克成这样,现在又来克我们!”
“这个扫把星今天必须离开村子,否则我们这村子里的人怕是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他们好像只是想把安阳赶出去,并没有想把她烧死的意思。
虞青凌紧紧拉着安阳的手不放,她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漫天火光,危机并没有消失。
“你们能不能动脑子想一想,就算是一个人命相的问题克坏了村里人的身体,怎么可能以前一直相安无事,就今天突然发病了?”
“到底是人克的,还是那些突然不能说话的人都吃了什么东西?”
村民们一时面面相觑,他们也觉得虞青凌说的有道理。那些突然不能开口说话的人,早上似乎都喝了刚打上来的井水。
正犹豫着,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神女来了。
把竹楼口围了个水泄不通的人急忙让开一条路,虞青凌那天晚上见过的神婆举着拐杖,一步步缓缓的走了过来。
她仍然眼盲,只是看起来没有那天晚上那么神神叨叨的。到了竹楼眼前,卢讷从人群里出来扶她进竹楼。
神婆走过来,凑的很近的“看了看”安阳,又“看了看”将她紧紧护在身后的虞青凌,愤怒的一杵拐杖骂道:“还愣着干什么?”
“你们都忘了河里的石头上写着什么了吗?快把这两个蛊惑人心的妖精拖出去!只有烈火,才能缓和河神的愤怒!”
她一说话,四周的村民就像是被洗了脑一样纷纷涌过来。双拳难敌四手,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安阳,怕是自己也要被活活烧死了。
虞青凌看准时机抽出案板上的菜刀,毫不留情的就对着扑上来的人胳膊砍了两刀。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