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不一定是,这辈子肯定是。”
胡碧月被岳阳炽热的话彻底地感动,她不禁泪流满面,伸手将岳阳搂在怀里亲切地说:“我们就是亲兄弟!”
岳阳也颇受感动,在他的心目中除了他的父亲他最佩服的人就是元英了。在无亲无友的孤寂中,能有元英这样的兄长时刻关心着他,爱护着他,他感到了最大的满足:“有元将军这样的兄长,是小弟此生的幸事。”
“既然你那么恨吴阶,我们就一起去寻找吴阶呗。”胡碧月觉得岳阳是一个既沉稳又有内秀的人不可小觑。如果此次带着他去寻找吴阶,一定事半功倍。她用征询的口气说,“怎么样?岳阳小弟?”
“可以呀!”岳阳显得很兴奋也很激动,“我们一起去!”
“你真的愿意去?”
“真的!”
“我马上去请示秦帮主,让他也同意。”
“好!”
“你和岳阳一起去?”当胡碧月将她的想法说给秦江时,秦江觉得不可思议,“行吗?一个小孩子?”
“行啊!有什么不行?”胡碧月坚定地说,“岳阳可不是从前的岳阳了,我发现他变了,变得像一个胸有成竹的成年人。”
“最好再派一个人跟你去。”
“派谁呀?”
“侯长海!此人机谋很深,你不用他用谁?”
“那好!就用他!”
胡碧月与秦江一拍即合,决定由他们三人去寻找吴阶。
“吴阶,这个将后齐搞得稀里哗啦,乌烟瘴气的人我们决不会放过他!”秦江咬着牙说,“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回来!千古罪人,必须得向百姓谢罪。”
“好!好!好!”胡碧月激动地拍了一下秦江的后背,“我们有以前的经验,我们一定能找到他!”
“但愿如此!”
“你估计吴阶能逃到何处?”胡碧月试探着问。
“南方的面大他不会回北方。”
“为什么?”
“北方危险啊!现在南方很乱藏一个人很容易。”
“南方的范围可大呀!”
“是啊,够你们找的!一定很艰辛。”
“你不是说了嘛,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吴阶。”
秦江笑了:“ 我是说了,但找不到也没办法呀!”
“一定要找到,找不到负天下人。”
“你是这么看的?”
“那当然,我有史命感呀!”
两个人哈哈大笑,这是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很少有的大笑,他们的生活中总是有悲伤,有哀怨。
“没想到高赫竟是这样的死,一想到他的死,我就心痛。”秦江又想起高赫,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随之他竟然嚎啕大哭。
胡碧月知秦江在墓前心情沉重强忍泪水。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一定会释放出来,心想:“哭就哭罢,眼泪流干了也就不会哭了……”
胡碧月用自身的感觉体谅秦江此时的心情,她静静地看着秦江奔泻而下的泪水不禁湿红了眼。
当秦江平静下来时,胡碧月对他说:“哭过也就哭过,事后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该怎样就怎样。生死本是平常事,尤其是战争年代更是如此。高赫表弟如此年青让我们觉得很遗憾,但他的人生还是很完美的,他应该做的他都做了……”
“你说得对!的确如此,我们也应该踩着他的脚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