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了一口气,安慰了妻子一番,李客师出门了,他只能去找李靖商议,虽说这次是自己儿子有错在先,但是楚王下手实在太狠了,传宗接代都没办法啊!这已经完全撕破脸了,若不做点什么,李氏一门的脸面就不没了。
匆匆赶到卫国公府,却见李靖摆了摆手,怒道:“为兄已听说了德誉之事,为兄立即进宫面圣,你带人前去楚王府,今日定要让楚王给咱们李家一个交代。”
李靖真怒了,李宽让李客师带给他的话,他早就听说了,他李氏一门要休养生息不假,但不代表谁都可以来踩上两脚,就为了上门接张仲坚之事便将人打成了那个样子,这是让李家颜面无存啊!
…………
“好一个打断三条腿!”
李世民坐在甘露殿中喃喃自语,一把便将手中的茶杯扔到了地上,打扫的小黄门和宫女战战兢兢,他们已经不知道陛下多久没像这般动怒了。
百骑司遍布长安各个角落,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李世民的眼睛,李宽殴打李德誉一事他自然知道,李德誉的子孙根被打断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李宽的狠辣让李世民的眉头皱的越发紧,还以为李宽这些年的心性有所改变,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还是那么记仇。
刚想去找李渊谈谈,就见小黄门禀报道:“陛下,卫国公有事求见。”
与此同时,刚回到楚王府的李宽也得到了怀恩的禀报,说李客师带人来了,李宽安抚好张允一家,一言不发的带着护龙卫出了大厅。
见李宽出门,李客师怒道:“楚王殿下,难道你不应该给老夫一个交代吗?”
有李靖撑着,李客师的底气明显很足,开口就要李宽给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若是你说李德誉之事,本王没找你要交代就不错了,你还敢上门找本王要交代,可笑,可笑至极。”
“有何可笑?”
所谓无理搅三分,面对李宽这类能把无理变成有理得人,当李客师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更何况,这件事追根究底还是李德誉有错在先,李宽占着理呐,不占理的地方无非是下手重了些,不符合勋贵之间的不成文规则而已。
但是,李宽是那种遵守这种不成文的规则的人吗?
显然不是。
“你儿子是什么货色,你比本王清楚,本王惩戒一番,你不但不感激本王还要本王给你一个交代,你说可笑不可笑?”
李客师涨红了脸,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无奈道:“虽说小儿有错在先,但那也是不知那女子身份,殿下的惩戒未免也太重了。”
“合着你的意思,若是寻常家的女子抢了也就抢了是吧!”李宽大笑不止,随即止住笑声道:“抱歉,本王从未听说过如此好笑之事,而且还是从一位郡公口中说出,你当大唐律法是儿戏吗?本王也懒得和你多说,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若是再围在本王门前,别怪本王不客气。”
见李客师没动,李宽怒道:“怎么?不走?那本王就打得你走,护龙卫听令,给本王打。”
护龙卫如饿虎扑食,在楚王府大门前这就打起来了,因为两方都没敢动兵刃,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
此时,皇宫中的李世民正和李靖商议着处置办法,哪知小黄门慌慌张张的进殿门。
喊到:“陛下不好了,楚王府和丹阳郡公府的护卫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