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步了,重新返回来。
“你们,没事儿了吧?”
还是沉默,就在她以为没有人会回答的时候,慕绍庭忽然冷哼道:“有事的不是我们,只有她!”
他的语气有几分僵硬,直指江清浅。
在这一场莫名其妙的争吵中,他从头到尾都是被动的,都是江清浅在挑事儿。
江清浅闻言后,立即回瞪过来,“你现在嫌我多事儿了是吧?那你怎么……”
导火索猝不及防的被引爆,莫晚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赶紧想法子熄火,她拉住江清浅道:“浅浅!浅浅……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一下,不如你到我那边去吧?走啦走啦……”
莫晚一边拖着江清浅出门,一边回头对慕绍庭道:“都先消消气哈,我会帮你好好劝劝她的。”
慕绍庭深吸了口气,再徐徐吐出。
他默不作声的往旁边让了让,让她们出去。
从昨晚到现在,他犹如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已经心力交瘁,最糟糕也莫过于此了,既然她已经回来,他也不想把局面搞得更糟糕。
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耐心还能维持多久。
在这种形势下,他们暂时分开冷静一下,让莫晚来劝劝她也好,他这会儿焦头烂额的,也需要冷静……
反正,在莫晚那边,也相当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就这样,屋子的大门一直打开着,正对着莫晚那边的大门,他在客厅里,只要抬眼就能看到。
看着她们进了对门之后,他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还嗡嗡作响着。
从傍晚想到深夜,再到天明,他依然是一头雾水,始终想不明白那个曾说过会永远在他身边的女人为什么执意要分手?
天亮后,接到了公司打开的电话……
他脸色微变,眉头拧起来就没放松过了,最后应了句我马上就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微僵的双腿提醒着他,他居然在这里不声不响的坐了一夜,没有江清浅添油加醋的刺激,他的心里总算是平静了。
可是,想了这么久,却还是没能将混乱的思绪整理清晰。
他往对面紧闭的大门望了一眼,随即便收回了目光,转身进入卧室。
再出来后,他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尽管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合眼,除了眼底布有些许血丝之外,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是精神抖擞。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狼狈和颓废。
否则,她又该说她不喜欢了。
调整好心态之后,他才往对面走去,抬起头来敲门。
开门的人是莫晚,慕绍庭直接将人给忽略了,伸长脖子往门内望去,莫晚本来还想私底下问问慕绍庭他们如今的状况,没想到慕绍庭看到江清浅的身影之后,直接越过了她就进门去了。
不请自来,这做派倒是跟某些人有些相似。
莫晚的思绪恍惚了片刻,然后才跟着进了屋。
经过一晚的缓冲,她只盼着他们真的冷静了,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