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不受人关注的,那就是杂役弟子比试,他们比试的地方是一处比较开阔的平地,离庆典最热闹的地方相隔很远,四周连坐的位置都找不到。
围观的只有几十位杂役弟子和一些与他们关系要好的外门弟子,其他的杂役弟子也知道自身能力不足就连来这比试都懒的来,甚至连观看都没有兴致。
比试很简单,中间对打,守擂,站到最后没人敢上的获胜,可以直接拿着擂台旁一块大石头上的令牌去外门内门比试的地方找长老确认胜利。
当然,原本的规矩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宗门内根本不关注这边,甚至连那原本当裁判的弟子都感觉无所谓,把令牌带过来就走了。
最搞笑的是当年有一个杂役,尽然乘着大家打的火热的时候偷走了令牌成为了外门弟子,虽然后面被惩罚,但确实有人这么做了。
此时场内一位身穿青衣的漂漂少年正与另一位比试,不过比试很快就结束了,那少年只是剑指了一下,一股剑气就将对方给震退,所有招式都被破开,毫无招架之力,比试完他还很有礼貌的示意了一下然后望向四周,“还有同门想要比试一二吗?”。
四周的杂役弟子无不往后退了退。
“这还比什么,他手中拿着的可是一把法宝,虽然一看就很垃圾,可就凭我们这还未接触筑基的怎么可能打的过。”
“就是就是,不过说真的有钱人就是好,就算天赋不行只能成为杂役,那些人也可以靠钱买装备来打大典进入外门,哎,看来这次名额就是他的了。”
一声声嘀咕响起,不过声音不是很大,好像还有些畏惧。
“看来我该上场了,还以为这次能有个有意思点的对手,没想到却是个小财主,哎没意思。”人群中一位肌肉健硕的中年男子歪嘴一下有些不屑,欲要上前。
可还未等他上场另一边已经有人上场了。
“我来会会你。”
那青年眼角一颤,不过还是有礼貌的回应到,“在下陆仁嘉,还请师弟多多关照。”
“张宏遒。”张宏遒也不想和对方多说什么,直接摆出架势。
陆仁嘉眼角一抽轻哼一声,“好,让我见识一下张师弟的本事!”
又和刚才一样一剑剑气打出。
张宏遒面不改色,脚步发力,一个健步上前,手一动,“独心剑气”使出,一把宝剑出现,直接将对方的剑气击碎,来到对方面前,剑身一挡,将对方的剑打落,随后收起收起剑,重现用拳,朝着对方胸口,腹部,面门,连击数拳,直接将对方打到昏迷倒地不起。
望着脚边昏迷的陆仁嘉张宏遒不屑的轻哼一声,“我还以为多强,竟然如此之弱。”。
张宏遒朝众人抱拳,“还有人想要比试一番吗?”
四周众人再退一步,这人出手狠辣,大家都是来看看的,谁真的想挨打?
“那位兄弟方才不是想要试试吗?来比试一二吧。”张宏遒朝着刚才那肌肉健硕的男子看去,只见那人慌张的连连摇头。
见众人没人上场张宏遒也不再说什么,到那拿了令牌就走了,等他离开很远都没有一人敢拦。
“那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这个杂役弟子?”
有些人问道。
“谁知道啊,这么能打,怎么还是杂役弟子?”
“能打有啥用,最主要是修为,修为啊!”
“白痴,他随便就能凝聚出剑影来,你说修为怎么样!”
“你才白痴!”
很快,此地又开始了乱战,只不过这次不为令牌,而且骂多打少。